女人没有?
他现在心心念念追上父亲,第一个攻入三塘、打破敌人大门的人应该是我!
陈仝上船的时候告诉对陈句:“和我娘说一声,就说挣名声去了!”说完喝令开船,一丛各色旗帆,引着一半留守的兄弟往南去了。
陈句本以为夫人(陈元海的夫人)听了定然恼怒、着急。
谁知对方听只嘀咕了句:“心野了洞房都留不住。算啦,你去和少奶奶说声,叫她这两天日不要出门,耐心等几日便回的。”
“呃,是婶婶!”陈句酒劲儿有点上头,心中恼火:这娘儿俩是把我当作管家支使了!
听夫人的话音他明白,人家母子早通过气,新娘子到了陈仝便走是说好的,估计夫人没想到儿子连洞房也不顾,走得火急。
也是,他老爹在蓼花子大营作客,儿子的哪有心洞房?
只是,唉,都姓陈,可还是被看作外姓一般!
陈句怒火熊熊,可还得忍气吞声来给新娘子传话。
丫头、小厮们都认得“侄少爷”,所以见他往后走没人阻拦。
陈句到新房外,有陈仝的通房徐氏出来问他什么事,听说是夫人派他给少奶奶传话,便叫个丫头陪他进去。
这屋其实陈句来过多次,不过装饰成婚房后还是头回进来,只觉得香气袅袅,到处披红描金,让他禁不住有些头晕。
新娘子诧异,只得过来隔着珠帘拜了拜,问:“你是母亲大人派来的?请问有什么事?”
陈句便将夫人的话复述了,新娘子半晌才说:“好,我晓得了。”
陈句觉得堂兄真能忍心,将这小娘子丢在空屋里等,还不知他是三、五日,亦或是三、五月方回。
心中暗暗叹息一回。觉得这小娘子声音绵软、温和,颇为亲切,越发的有些怜意上来。
遂偷眼观察她身量、体态、弓鞋,忽觉身上燥热。
江沄儿见他不说话,自己又看不清对方,十分莫名其妙。
正要轻启檀口,忽听由远及近地乱将起来,隐隐有人叫:“杀人啦、寨破啦,挡住他们……!”院里和屋里的丫头们也都听到了。
大家正茫然,有家丁手持扁担跌跌撞撞出现在院门口,大叫:“有贼袭寨,已冲进大门啦,快带新娘子跑!藏起来、都藏……!”
话音未落,“嗤”的声,他背上多了支羽箭,人便栽下去。
顿时里外鸡飞狗跳,那个妾早没影子了。
江沄儿手足无措,身边眨眼间只剩两名陪嫁。
这两个却是从小被江豚教出来,忠诚且有些武勇的。
立即去行李中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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