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又是庶子不受家里待见。
我拉拢众人也因为没靠山,可拉拢人是需要金钱支持的,所以才想做些生意并非抖聪明。
可我又很矛盾,毕竟今后还会去参加科举,若在商事里浸润太多……。”
盛怀恩抬手:“明白了。丹哥儿,事情不一定都要你亲力亲为,可以交给掌柜、管家去做嘛!
再说,如果有了社团,商会、店铺都能算作社团下属的产业,你愿意参加科举等等身份是不受影响的。
我看你主意多、脑子好使所以才愿意和你绑在一起,社团里的兄弟都可以因你的聪明过得好些。
我自己也想,你可不能辜负我们!”
他喝得有些轻飘飘,前言不搭后语,但话李丹听明白了。
对呀,自己一直矛盾于今世究竟从事文、武或商贾哪种角色?其实想得窄了,缺乏变通!
盛怀恩虽然醉醺醺的,但他给了自己个提醒,要灵活、变通,这么看社团就不失为一个好选择了。
“好,那盛大哥你帮咱想想,该做个啥样的社团。比如宗旨、组织、成员等等。
总之,不能叫人笑话说我们搞了个东西,结果连漕帮都不如吧?”
他说完,一扭头,发现盛怀恩已经睡倒在草地上,还冲他摆摆手,含混不清道:“放心,我想……。你想派谁,别忘了……。”然后鼾声大起。
李丹坐在他身边抬头看云头低垂的天空。
嗯,是啊,这样说来社团就成了半商团性质,会是资本集散地、投资集团。然后呢?
政治是财富的延续,社团的触手会延展到社会生活方方面面,自己还需要什么大树、什么靠山?只要不得罪皇权就足够!
“盛大哥,我得去趟上饶城。”李丹轻声说。
“哦,去吧。”
忽然,盛怀恩的呼噜停止了,他一下子坐起来:“你刚才说话了,说的啥?”
李丹重复了一遍。
“你喝多了?”盛怀恩吃惊地瞪起眼来:“路上难走不说,你是个军头,冒这个险作甚?”
“我真的得去。”李丹很认真,把手往胸口指指:“官家密旨,要不要看看?”
盛怀恩立即头摇的拨浪鼓一般,他是有了醉意,但还没断片,这种东西真要有可不是随便看的,再说谁知道里面写了些啥?
“真、真有?”他带着恐惧小心地问,瞧见李丹把信封露出一角他咽口唾沫,用手狠狠在自己大腿上拍了一巴掌:“我好像是醒着。”
说完,指向李丹:“我就说吧,他们为啥指定你带队,肯定有原因!”
李丹苦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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