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室集合,”
所罗门在离开前通知,“我们要开始研究泰森最近的比赛录像。”
维克托点点头。
当他终于独自一人时,他走到拳馆后门,点了一支烟——这是他唯一没有被剥夺的恶习,尽管每天只能抽三支。
夜色中的底特律霓虹闪烁。
远处巨型广告牌上,迈克·泰森的面孔赫然在目——那是他下一场卫冕战的宣传海报。
泰森眼神凶狠,肌肉贲张,与现在臃肿的自己形成残酷对比。
维克托吐出一口烟圈,想起三天前《拳击世界》杂志的标题:“从冠军到笑话:维克托·李的悲惨结局”。
文章详细分析了他如今的身体状况,得出结论:与泰森的比赛将是一场“屠杀”。
指间的烟微微颤抖。
维克托深吸一口气,将烟头摁灭。
回到室内,他重新戴上拳套,走向沙袋。
“你该休息了,”
值班的助理教练提醒道。
维克托没有回答,只是开始击打沙袋。
一拳,又一拳,直到双手渗血,染红了绷带。
有些战争,只能独自战斗。
有些路,只能摸黑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