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安低下头轻声道。
“我们小喜鹊可没说大话,要不是他,五品说不定上次就死在在方寸鎏金宅里了。”
初月急于为谷青崖开脱,直接将之前在方寸鎏金宅里的真实情况讲了出来,初月在鎏金宅里差点受伤的事连沈御都不知情,别提远在西域的祝清时他们了。
果不其然,周围围着的几人瞬间关切的望向初月,沈洵和沈御更是直接挤走了祝清时站在初月左右两侧。
“月月!哥哥为什么不知道?”
沈御站在初月面前学着祝清时的样子,仿若眼中含着清泪道。
在场众人几乎看直了眼,沈御流泪恍若仙鹤泣血,淡然的脸上流露出些许脆弱,看向初月的眼中也带着丝丝未能保护妹妹的自怨自艾,就是一旁一向不为美色所动的谷青崖都盯的移不开眼。
“我…我……”,初月结结巴巴的解释:“我只是怕你们担心而已,而且我这不是没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