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都忘了大佑的秋这般冷。”
绥远似是感慨的看向燃烧的炭火炉子,郁汌的视线却略过燃烧的正旺的炉火,直盯着那条被打开的门缝。
谷青崖在听到绥远声音时就已经止不住的浑身颤抖,初月将人拎到一边,自己从袖中拿出式神化作手掌大小放了出去。
“吾身通感,君如我见。”
初月闭上眼睛将自己的意识附着在式神上。
式神并不算道家的法术,初月也是前些天为谷青崖找能调动全身灵力的书籍时偶然发现的那本《镜海秘术》,秘术不是道家的秘籍,而是不知哪一位先祖从一个外族人手上拿来的,初月看着有趣就学来试试,结果还真练成了这秘法。
式神初月轻晃了两下脑袋后,适应了比平时矮上许多的视野,她摇摇晃晃的抓住书房门上的花纹,一点点朝着前方移动。
“师傅,将严雨兰关在地窖里真的没什么问题吗?我看外面的人一直都在找她呢。”
郁汌看似担忧的看向对面坐着的绥远真诚的问道。
“忠武侯府的人现在都以为她是受不了爱子逝世发疯跑了出去,又有谁会怀疑到我们的头上?”
绥远语气轻松满脸不屑的看着眼前的郁汌,而后又后知后觉的问道:“郁汌,你什么时候做事这么瞻前顾后了?”
绥远眼神似箭凌厉的看向面前坐着的一脸自然的郁汌,他不能再经历第二次背叛。
“只是前几天上街偶然看到了忠武侯府张贴的寻人告示好奇的问了一嘴。”
郁汌表情自然,看上去毫无破绽,面上满是对绥远怀疑的无所谓。
“师傅,您的猜疑心未免有些过分强了吧?只一句话就能让您疑心成这样,若是我再多说两句,岂不是也会被您关进地窖自生自灭。”
郁汌歪坐在蒲团上举止轻浮的看向绥远,说出的话满是挖苦之意。
已经达到门缝边准备探头的初月闻言动作微微一顿,本以为严雨兰被关在地窖里就没有性命之忧,没想到是让她自生自灭。
“你在浑说什么,我怎么可能要了她的性命,我留着她还有用呢。”
绥远满不在乎的轻笑两声,好像他们在说的不是为他生下一个孩子的枕边人,而是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饶是冷心冷情的郁汌都忍不住被绥远的无情吓到:“那您让我杀死祝蓝砚又是为了什么呢?”
已经站稳准备探出脑袋的初月闻言心下了然,他们猜的没错,杀死祝蓝砚的果然是郁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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