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月待人离开后驾着马车赶往太子府,今日会面早在两人意料之内,商讨起来也格外明了清楚。
“鸢嘉荷?倒还真是个好名字。”
只是李昱辰也有跟初月同样的疑惑,对鸢嘉荷嘴中疯女人的真实身份也有所怀疑。
“若不是觉得不可能,我还真以为鸢嘉荷的脸是鸢妃毁坏的呢。”
太子知道鸢妃当年失女后精神恍惚,一连避宠数年,但她却从未出宫,甚至家人也甚少入宫,只夏遇离找回夏家后,夏夫人才常带着她进宫拜访。
“鸢妃不是知道夏遇离是她的孩子吗?”
初月疑惑。
但转念一想,夏夫人并不知晓夏遇离的真实身份,在她看来也只是带着自己的女儿进宫找姨母唠家常罢了。
但鸢妃在看到自己的女儿喊夏夫人娘亲时,又会是什么心境呢。
“太子殿下我还有一事不懂。”
李昱辰示意初月随便问,他肯定知无不言。
“大宅院子里,伺候人的奴仆都是怎么来的?”
李昱辰虽不明了初月为什么要问他有关奴仆买卖的事,但还是给初月仔细解释道:
“有的是之前立府前在人牙子手里买的,还有的是家生子,奴仆在宅中择人成家,两人生下的孩子,再特别一点的就是父皇亲自赏赐,比如孤身边的魏管家就是当年立府前父皇赏赐的。”
初月了然的点点头,见太子还是不知其缘由,立即出声解释:
“我想找出鸢嘉荷毁容时在场之人,剥茧抽丝找到那人的真实身份。”
李昱辰差点忘了还有这个切入点,当年出了这么大的事,不可能没人知晓,只要知道鸢嘉荷的宅院位于何方,就能根据她的生辰推算找到当年的奴役。
“不过以右相的心狠手辣,当年知晓全貌的人还会有多少?”
李昱辰的担忧也不是全无道理,连换孩子的事都能做出来,甚至不顾名节,让夏遇离用香粉勾引五皇子。
这样一个下三滥的人又怎么会不对那些奴仆下手呢。
“先找找看吧,安乐,最近边疆暴雪,清时他们的信鸽飞不回京城,这是你哥哥们还有清时他们的信,你收好。”
初月怀中只被塞了三个厚厚的信封,这些就是祝清时他们失联几天里托信使送回的信件,为了让重要情报能早些进京,他们只在信中写了重要的内容,但尽管如此也是写了厚厚的十几张。
“那我们怎么回信啊?也是由信使送回去吗?”
初月掂了掂手上颇有分量的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