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并无作用,只神不知鬼不觉的伤人根本,毒气郁结,不过一月便会在睡梦中无声无息的死去。”
所以初月说严雨兰够狠,出手就是杀招。
只不过严雨兰现在杀祝北望做什么?祝北望跟右相之间不是尚有合作,右相就是篡权也需要这些旧臣支持,而且祝蓝砚看上去可真不比祝北望聪明多少。
初月捂着脑袋,怎么感觉右相回京后事情变得越来越扑朔迷离,她都有些搞不懂了。
咚咚咚,书房的门被人敲响,侍卫带着太医走了进来。
陈太医一脸谨慎的看着祝清时,等侍卫关上门,他才沉声开口:“祝蓝砚身上的外伤不打紧,内伤完全没有见好的趋势,看上去甚至比之前更严重。”
初月打祝蓝砚时虽然没收力但也不至于真的把人打死,照侯府的医治手段就算没好也不该继续恶化才对,怎么会比之前更严重呢。
初月见状忙看向太医道:“我是收着力气打的,看上去严重但只要细心调养很快就会好,怎么可能会比之前更严重?”
祝清时和沈御自然知道初月是不会真的要了祝蓝砚的性命,只是他们也很好奇这祝蓝砚的内伤怎么会越来越重。
“自然不是安乐郡主,微臣为祝蓝砚施针时发现之前文太医施针留下的痕迹,微臣仔细看了文太医布针的部位,竟没一处是正确的穴位。”
陈太医缓声将自己的发现说出。
“文太医是侯府用了多年的老太医,就是皇上和宫中娘娘们也是惯用了的,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
祝清时目光灼灼的看向陈太医道。
“因着右相回京前忽然衰老,皇上体恤右相,也就常派文太医去丞相府给右相把脉,自然也就怠慢了侯府。”
怎么又是右相,右相到底在京城筹谋了多少事情?
既然知晓了幕后之人,祝清时只能让陈太医尽力医治祝蓝砚,最起码不能要了他的性命。
送走陈太医后,三人坐在书房里无语凝噎。
右相杀祝蓝砚,严雨兰又要杀祝北望,这是要把整个侯府塞到祝清时手里吗?
祝清时可是太子党羽,右相再傻应该也不会让祝清时继承侯爵之位吧?
“我怎么感觉这个右相老了之后就像脑子不清楚了一样,之前算无遗策,现在是怎么回事?”
初月摸着下巴不解的看向同样沉默的沈御和祝清时。
“右相可是算了我家大半辈子的人,连换孩子这样凶险的事都能做的滴水不漏,现在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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