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能看出什么来吗?”
祝清时也蹙眉问道,他们是看不出张绵绵有什么病症,只能寄希望于初月。
“什么迹象都没有,如果她不是装的,那这个人要么法力在我之上,要么用的压根就不是仙术道法,就像北山上的邪佛一样,是外教的东西。”
初月只能得出这一结论,但现在现存的正统道法比她强劲的可能也只有神兽貔娑,其他那些邪魔外道跟初月压根不是一个门派,初月不屑于与他们比较。
反正张绵绵现在是被捆起来的,初月围着张绵绵转起圈想要从她身上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初月的视线将张绵绵从头看到尾,最后视线停留在被张绵绵啃咬的皮肉绽开的手腕上。
一道不起眼的黑线自张绵绵的手腕向上延展一直伸入颈后,黑线虽然细小但就像有生命力般在张绵绵皮肤上缓缓向前挪动。
“三哥,把你身上的佩剑给我!”
初月看着张绵绵的手腕对着沈洵道。
沈洵闻言直接将自己腰间佩剑摘下递给初月,初月将剑从剑鞘中抽出,直接刺进张绵绵的手腕处。
“月月,你这是做什么!”
站在张绵绵身前的沈洵和祝清时不知初月为何要刺向张绵绵的手腕,惊诧的开口道。
“等一下你们就知道了。”
初月让两人噤声,自己则是屏气凝神的看着被自己刺穿的张绵绵的手腕。
初月猛地拔出剑刃,一股黑色的血从伤口处喷涌,祝清时和沈洵无声的张大嘴看着这一幕。
初月四处找寻一番后在张绵绵牢房找到一个铜盆放在血滴落的地方。
而被堵住嘴的张绵绵自被刺穿手腕那一刻就像是被定格住一样,睁大眼睛向上望去。
黑色的血液足足流了半盆,等殷红的血液流出后,初月拿出止血符给张绵绵止住了血。
张绵绵睁着的眼睛也在黑血流尽后阖上。
“月月,那盆里的东西是什么?”
沈洵远远望向盆中那些黑黝黝的‘血液’,那些东西好像还在扭动着一般。
“这些是蛊虫,张绵绵是被人下蛊了。”
初月蹲下身看着那半盆仍在扭动的蛊虫背对着两人道。
蛊虫?那又是什么?
沈洵和祝清时眼中皆闪过迷茫。
“苗疆练蛊,人人皆以身养蛊,蛊虫可操控人心,若是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我没从张绵绵身上发现法术了,只是张绵绵中的这是子蛊,雌蛊应该还在下蛊人手上。”
初月解释道,只是没想到京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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