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霂和沈洵闻言俱是一惊,直接将那日舒素羽贴身侍女女扮男装来初月摊位的事讲了出来。
“平日里也有不少小姐来请月月上门卜卦,只是大都是贴身侍女直接来请,我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还要乔装打扮一番的。”
沈霂将自己觉得可疑的点讲给祝清时听。
“而且我和月月去醉香楼吃茶的时候也听宋小姐讲了京中秘闻,不知是否与上次傅大人女儿的事有所关联。”
沈洵也将自己知道的消息和盘托出,令祝清时没想到的是连左相家的女儿都有所牵连,这事该不会又跟右相有关吧?
三人显然想到了一起,只是现在还没证据证明这事真是右相所为。
“你们怎么都在外面?”
初月从屋中走出,看着坐在院外石桌旁窃窃私语的三人有些疑惑道。
沈洵向初月展示左钦从沈家带回的东西。
“这些红木箱子上应该有防火的涂料,没想到宋小姐想的如此精细,放在箱子里的衣物和东西都完好无损。”
沈霂扶着初月坐下说道。
只是可惜初月没来得及将之前沈母给自己缝制的衣物放进箱子中,初月的衣物只还剩下身上穿着的一件藕粉色的襦裙。
就连之前祝清时送给初月的那件月白色襦裙也被大火付之一炬。
“就是可惜了之前石头送我的那件衣服,其实我还挺喜欢的。”
初月有些失落的说道,丧心病狂的张绵绵第一个点燃的就是初月的房间,所以初月屋内的火势最旺。
“那件衣服的料子府上还有,现在就可以让绣娘再赶制出一套一模一样的来。”
祝清时柔声宽慰道,那件衣服跟自己身上那件月白色的衣物材料相同,当初他就是存着想跟初月穿的一样的心思将那件襦裙送给初月的。
夜色渐深,担惊受怕一天的沈母守在沈父床边睡去,院中的几个年轻人倒是怎么也睡不着。
初月愧疚的看着沈洵被裹成粽子的双手,不知会不会影响三哥几日后入营。
沈洵自然看出妹妹眼中的担忧,不动声色的将双手藏在桌下。
“涂上草药后好多了,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沈洵出声安慰道。
“我老头子又不是什么不通情达理的人,大不了往后延迟几天,等伤好了再说。”
顾将军一身风尘仆仆的走进院中道。
沈洵和沈霂起身对着顾将军行礼,初月也挣扎着想站起身,但被祝清时按在石凳上。
“月丫头就算了,我听太医说你现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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