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悬着的八卦盘上的指针急速运转,八卦盘下昏迷的初月面容变得痛苦。
“唔..呃..”
初月发出痛苦的呻吟,身旁看着的三人心疼的看着床榻上面色逐渐恢复的初月。
待华胥真人施法结束,初月颤抖着睫毛缓缓睁开双眼。
“师傅..我是死了吗?..”
初月开口问道,而一缕魂烟的华胥真人只是笑着敲了敲初月的脑袋道:“你还早着呢,转头看看你的家人们,他们可不会这么就轻易地放你跟我走。”
初月转头就看到了向她奔来的哥哥们和祝清时。
“月月,你能醒真是太好了!”
沈洵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受伤的手还不能为自己擦拭泪水,只能任由涕泗横流。
沈霂红着眼眶不想让初月看到,祝清时则是眨着红红的兔子眼坐在初月床边守着。
“父亲呢..父亲怎么样了?”
初月这才从混沌中抽离想到了昏迷前发生的事,急忙起身问道。
“父亲现在没事,多亏了华胥真人留下的草药,父亲后背的伤痕没有继续溃烂。”
沈霂将初月按回床上宽心安慰道,刚刚太医已经来报沈父已经退烧,现在只需每日静养即可。
“都是因为我,若不是我父亲和三哥也不会受伤。”
初月愧疚的开口道,她在想要是自己没那么任性当时多考虑一下家人们的想法就好,就不会让父亲和三哥负伤。
“说什么胡话,华胥真人的牌位终归也是重要的,只是月月,下次不许再这样以身犯险了好吗?大家都很担心你。”
沈洵柔声安慰道,沈霂也在一旁附和的点着头。
初月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重重的点头。
一旁观看许久的华胥真人露出释然的微笑后,在燃烧殆尽的香灰中消失不见。
初月现在的家人已经可以为她遮风挡雨,亦如曾经的华胥真人一般,那他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只要在徒弟需要自己的时候现身帮助就好。
在内宅的沈母终于收到了父女平安的消息,慌忙站起身就要去看初月和沈父。
沈父的伤疤在抹了草药被太医包扎后不仅止住了血还渐渐的开始愈合,初月也在喝了太医下的药方后渐渐恢复精气神。
“刚在北山上恢复的一点灵力就这样全都用光了,我饶不了张绵绵!”
初月在屋内气的大声喊叫,张绵绵不仅放火烧了沈家还害得沈父和初月差点被火烧死,现在看来就是杀了她也不足为惜。
“对了石头,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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