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事也说个差不多了,那我就先告退了。”
李昱辰看着着急离开的祝清时只能点头放他走。
而祝清时却牵着初月的手快步越过太子和沈家三兄弟走进了沈父和沈母所在的厢房。
李昱辰看着低气压的三人,也笑着告别,远离了是非之地。
厢房里的沈父正被沈母强硬的按在凳子上,沈父气吼吼的吼道:“今天我就让祝清时那个混小子知道花为什么这样红!我闺女还没及笄呢,他倒是先惦记上了。”
结果还没等他站起身,就看见一脸欢快的祝清时牵着初月的手走了进来。
顾父的气焰更盛,他连忙将两人分开,半响只憋出一句成何体统。
沈母偷笑着招呼祝清时坐下,沈御三人也回到厢房。
祝清时知道今天的自己有些心急,但一想到初月生病自己连看她的理由都没有,他就觉得一阵伤心郁闷。
“伯父,伯母,我知道今日有些过于唐突,只是纳征只是我还是想先征求二位的同意。”
祝清时小心翼翼的看着沈父沈母,希望他们不要嫌弃自己没有规矩。
“清时啊,你是个好孩子,你对月月的好我们也都看在眼里,只是月月刚回家不到一年,而且月月还有几个月才及笄。”
沈母的话,祝清时也是仔细考虑过的。
“伯母,我想的是等到月月及笄后再下聘,等我名正言顺继承侯府爵位那天,我自行请圣上下旨成婚。”
算算时间,起码还有个几年,而且现在的祝清时只是要个陪着初月的借口而已,下聘后两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的接触也不会有人再说什么,这样也保全了初月的名声。
沈御看着祝清时,虽然他也觉得现在提亲为时过早,但祝清时的提议确实是目前最合适的。
沈父沈母互相对视一眼,他们也想到了,如果初月身边一直跟着一个祝清时的话,村里的闲言碎语能把初月淹死,而且初月和祝清时看上去都一副非对方不可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