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雨握着的手和萧北安的手放在一起。
“你们...好好的...”
说罢,刘姨的手陡然垂下,她闭上了眼睛。
“娘,娘,您醒醒啊,娘!”
刘雨抱着刘姨逐渐冰冷的身子哭的撕心裂肺,沈洵和初月两人也忍不住红了眼。
等到刘雨差不多平复好心情后,医馆的人推来辆板车,萧北安和刘雨将刘姨搬到车上盖上布后拉回家中。
“初月小姐,真的很谢谢你,医师说了要不是腹部的草药延缓了伤势,母亲可能就没时间跟我说话了,真的很感谢你...”
刘雨哭着向初月道谢,她说要带着母亲的遗体回到家乡好好下葬,而萧北安则会陪着她。
“月月,我就先陪着小雨回家,等我们安葬好刘姨后就回来。”
初月和沈洵目送三人离开。
“走吧三哥,我们也该回家审审刘良了。”
两人驾着马车回到家中。
二人回家后看到家人都在院中聚集着,可是这次初月他们没带回好消息。
听到消息后的沈家几人也都有些不敢置信,没想到居然有初月也救不回的人。
“刘姨的伤很奇怪,身上只有一道伤痕但血流不止,就连止血丹和药草也没用。”
初月有些疑惑,难道这人用的剑有所不同?
而且刘姨走之前也说,不知道把她劫走的人是谁,只知道他们刺伤她的时候提到了刘良的名字。
“大哥,刘良在哪?”
初月看着沈御问道,整个院子里都没有刘良的身影。
“我嫌他翻来覆去的有损观瞻就把他挪到屋里去了。”
沈御打开房门,果然看见刘良满脸泪水的躺在沈御他们屋里。
沈洵把刘良从屋里拽出来,刘良痛的麻木的眼神忽然凝聚起来怨毒的看向初月。
初月抬腿给了他一脚:“你应该庆幸自己现在还有点我们不知道的东西,等你把消息吐出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刘良不仅说不了话还在时时刻刻遭受着肉体被火炙烤的痛苦,他现在更是恨不得杀了初月。
初月挥手把他的噤声咒解开,被封印的哀嚎声如倾盆而下的雨一样从刘良口中涌出。
之前的张师傅只是受了一会就忍不住了,刘良已经被下咒有几乎两个时辰了,还是连一句求饶的话也不肯说。
“你可知刘姨弥留之际连一句遗言都没给你留,足以见得你有多伤那位娘亲的心。”
初月看着刘良,试图唤醒他最后一点良知,将你抚养长大供你读书写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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