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黑了,所以沈母在刚看见初月他们身后飘着的东西时还吓了一跳,但知道这是初月师傅让她救的人后便二话没说带着他回到家中。
初月把那男子放在哥哥们的房间里,沈洵为他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沈洵之前在练武场的时候也经常受伤,因此有了些照顾伤患的经验。
“三哥,这个药别忘了给他涂一点。”初月又拿出了之前给卢员外女儿涂的草药。
沈洵把初月给的药均匀的涂抹在那男子身上,当然进行这个步骤时把一直在旁边观看的初月哄了出去,他家小妹差一岁才到及笄之年,可不能看见这臭男人的身子,万一被讹上就不好了。
沈洵小心地把他腰侧的弓箭取下来,用止血药撒在血洞上,男人虽然没醒但疼的皱紧眉头。
“皱眉头老的快,又一个要变老男人的人。”
初月不知什么时候扒开门缝偷偷看里面的情景,惹得沈御出来好说歹说才把妹妹给劝走。
“哥,月月说的第一个老男人该不会就是你吧哈哈哈。”沈霂忍不住笑出声,全家就只有大哥爱皱眉,初月指代性那么强,自然也只能让人猜测是沈御。
沈御一个眼刀看向沈霂,沈霂识趣的闭上嘴,看吧眉头又皱起来了。
给男子上完药后,沈父沈母也把晚饭做好。
现在已经立夏,天气也开始燥热起来,一家人把饭桌搬到院子里,吹着晚风吃饭好不惬意。
初月把今日租摊子时看见的那个翠绿公子讲给沈母听,沈霂和沈洵也笑的合不拢嘴,一家人还围起来把沈离和相府夫人批判一通,只是初月很好奇沈离的命格,就随嘴问了沈御他的看法。
沈御低头沉思片刻提出一个猜测,会不会沈离是被故意调换到沈家的,将沈离为容器吸取沈家的福运然后再将福泽给她的父母。
这倒是给初月提供了一条非常独特的新思路,初月问沈母知不知道沈离的生辰八字,但沈母只知道自己生完孩子后就昏了过去,而且只有初月这一胎不是在家生产的。
沈母生几个儿子时都是在家生产,只有生初月时因胎位不正一直被沈父安置在婴堂,就是为了在孩子出生时沈母能少受些罪,那几年沈家还没那么不景气甚至可以说是蒸蒸日上。
“我的生辰八字就是之前沈离在家时的生辰,看来沈离的生辰只有问问那个蛮横的相府夫人了。”初月说道。
“可是我们跟相府八竿子打不着,怎么才能问道沈离的出生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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