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也常常到访,所以他们一直未能如愿。
调查工作迟迟得不到进展——原因是,Amelia失踪了。
黎念担心自己被监控,不敢打电话或发消息给彭泽亦,问他那些人把Amelia带去哪里;也不敢用电脑搜索一些关于“皇家马赛普罗医院”、温陶韵捐款过的“生物科技研究所”。
无法出门,她每天都等得很焦心。
那些在别墅里,因为见证极端场面而被刺激的记忆,像是沼泽里的气泡一样,一股一股地要往外涌。
在别墅里,她记起很多关于兰兰姐的事情。
大多数,都是在兰兰姐陪她玩,给她分享故事——她不明白这么温馨的记忆为什么被她舍去。
昨晚,黎念梦到自己在三楼的浴室里,似乎在自杀。
她真的自杀了吗?怎么可能,当时她抑郁症才没这么严重。
梦里,江宛突然在门外提醒她,泡澡别泡太久。黎念握着刀关窗的手一软,刀滑出窗外。
她失去了割腕的工具。
于是她选择吞药,她哪来那么多药?这得藏多久?那吞药的感觉如此真实,一片药挂在食管壁上,她被噎,只好开水龙头,饮一口自来水,把药冲下去。
梦里的画面模糊,她不知道那一把是什么药,渐渐,她躺在浴缸里,也快变成一滩液体,浮在水上。
——绝对是噩梦。
“还是看书吧……看书……今天看哪些呢?”
这么多天,黎念的活动范围顶多到二楼的大厅里,其余时间都待在三楼。
她为了打发时间,一直在看书,书架上的书看腻了,又让妈妈拿来旧书。
随手拿的《西方经济史》都记住了没意思,《逻辑学入门》太有逻辑,《浮世缘》她读了六遍了,再看下去就中毒了。
黎念抱着书,失神了。
叮咚——楼下门铃响了。
江宛下楼的声音——哒哒哒……
空了一段时间。
一串上楼的脚步声——哒哒嗒,嗒嗒,哒嗒哒——除了江宛走路的声音,还有两个人的脚步声,两个都稳重又轻巧。江宛的脚步声被衬托得最亮。
估计又是警察。
黎念套上外套,等着他们来。
但随着上楼声的逼近,她却听到了罗丹卿的讲话声。
“罗警官?”黎念奇怪。自出院后,罗丹卿并不负责证人对接,最近负责她这边的是闫警官和另外两个男警员。
妈妈敲门了,对她说有人来看她。
看?
看什么看?
不该是“问”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