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的，是那些身体和供体匹配好的病人。”
“我表达有误。是普通病人和温陶韵——这样重点关注的、富有的病人，吃的药不一样。”
黎念差点跟不上他们的谈话。
药什么药？
到底在说什么？
谁，药杀了谁？
高血压的温陶韵，不是被胡镜推到，发生脑溢血而死吗？
“温陶韵吃了谁的药……”
黎念怔愣，随即反应过来，忙道：“不是不是，温陶韵死之前，吃的是谁的药？”
顺着Amelia的眼神，黎念看向崔明庭。
崔明庭半晌不说话。
“阿成，”他终于开口，“把那包东西拿出来。”
阿成走开，从他们坐的沙发椅后，那带锁的抽柜里，取出一个密封袋。
全是圆圆的药片。没有药瓶。
有部分药片碎裂，还有点变色，似乎放很久了。
“这些药，就是‘皇家马赛普罗医院’定期开给温陶韵的‘免疫抑制剂’。”
说完，崔明庭转向黎念。
“看着一片一片，没什么特别，里面大部分药，是玉米淀粉加点维生素；但是，还有大概四分之一，却是收缩血管的药物，混杂其中。”
“你们给一个有“高血脂”病史的人，吃收缩血管的药？还说温陶韵血压不稳，是他之前的病太严重，导致血管堵塞，又或是双器官移植留下的什么后遗症——其实都是因为药。他被你们骗了二三十年，你们医院就靠这样的方式，骗取富有患者的钱财。”
黎念接过这袋药片，密封袋上还粘着药片成分的分析单——崔明庭所言不假，这里面混了微量的“α受体激动剂”，类似“米多君”的成分，这是常见治疗低血压的升压药。
为了钱。
这个医院为了钱。
通过随机出现的微量升压药，控制和监测温陶韵的“病情”，“皇家马赛普罗医院”让这个金主，源源不断地送来求医费用。
许久，黎念放下这袋药。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的免疫抑制剂呢？”黎念迷惑极了。
Y国的医疗，厉害到这种水平吗？
温陶韵这么多年，服用着这样的“免疫抑制剂”——毫无免疫抑制作用的药剂。
那什么异体器官，可以完全不产生排异反应？温陶韵还同时接受心、肝两个器官的移植……
书本上从来没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