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下楼,左拐,顺着走廊小跑,在办公室门口与时砚初撞了个正好!
黎念冷声:“时先生,这么晚你在里面干什么?”
时砚初脸上的震惊还没褪去,额头上全是汗珠,面对黎念和彭泽亦,还有后面赶下来的阿成,他十分无措。
“我,我睡不着,到楼下找咖啡,喝过咖啡后,就走到办公室……这些瓷器都是温老爷生前到处收来的,我好久没看见了,我只是轻轻碰了,那,那个柜板突然断开,最大的花瓶掉下来——”
趁着黎念盘问,彭泽亦走进这个办公室,他环顾一圈,先看到了那个落地摆钟。
现在是凌晨4:36。
落地摆钟前,就是时砚初说的那个花瓶,此刻华丽地碎在地上像不值钱的饼干渣。
左侧中层的那个较大的格子,隔板断裂,连带着下面的小格里的所展示的一个彩绘瓷盘受到牵连,珠光色泽的盘缺了一大个口子。
“发生什么了?”身穿睡裙的Amelia也来了,她往里一瞧,高挺的眉弓抬起,“天哪,温陶韵他从F国带回的花瓶!他最喜欢了!”
“Amy,你也醒了。”黎念看着办公室门口前越来越多的人——所有人都没有睡好。
这时,彭泽亦沉声说:“这个板早就被破坏了。”
黎念闻言,跨过满地的碎片,也来查看。
为了良好的承重,这面胡桃木储物柜的柜板做得厚,厚度大概在两三指宽。那个大花瓶所在的柜板此刻断成了两半,一半挂在柜子上,一半掉在下面的格子里。
断裂痕的上下两面看起来不一样。
朝上的断面,裸露出的木纤维根根乍现,色干且新;而朝下的断面,有灰尘和水分挤进来的痕迹,看起来有污渍感,木纤维不似突然折断的那样参差,裂纹比较细小——这板子下面裂开有段时间了,时砚初上手一碰,摇摇欲坠的柜子便彻底塌了。
“阿成,这个柜子这么多年没人维护吗?”黎念边问,边给彭泽亦一个眼神,彭泽亦微点头。
阿成:“是我没有——”
“因为我没吩咐过他。”崔明庭不知何时也来了,及时补充,“这里平时没什么人住,整理这些东西没什么必要。”
阿成敛容,伸出手,“这里不安全,各位客人先别靠近这个柜子。”
“姓时的,你为什么大半夜来搬这个花瓶?”简哲站在门口,毫不客气地问:“这里面该不会有什么东西吧?你一回来就去找?”
说着,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