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随即道:
“医院给出的诊断能有什么问题?”她额间的肌肉不耐烦地发力,“江小姐,很感谢你当时把走失的乔楚楚送回来,也很高兴看到你常来陪伴孩子,但你现在随意猜忌和抹黑我们员工的身心情况,就不太合适了。”
“也许是我随意猜忌了。”黎念顺势说,“干脆让我再猜猜——温序他昨晚是戴着近视眼镜,开车外出了,他走之前甚至不需要和你打招呼,你早上发现他又彻夜未归,而你根本管束不了他,因为你知道出门的人不是温序,他会称呼自己崔明庭。”
“江小姐你在说什么?温序就是温序,你说的那个人我根本不认识。”施红叶站起身摆出送客架势,“如果你继续这样胡言乱语,今天还是请回吧!”
“我可以查到他在留学期间的就诊病历。”黎念淡然地说,“温序明明还患有人格分裂,再加上各种共病,他不适合当老师。”
闻言,施红叶脸色又青又白,她嚅嗫着,像放弃了狡辩。
黎念却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冷冷威胁:“我手上还整理了这些年,你关于残障儿童的违规拍摄——这样博同情还是太偏激了。只怕这些消息出去,翠坞福利院又要被媒体围攻了,你还能继续当院长吗?”
“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招聘温序来当老师?仅仅因为互相喜欢,你就可以做这样决断?”
“我当时让他转正的时候可不知道他还有这种病!”施红叶爆发式地争辩,语调变得颇为粗鲁。
黎念丝毫不留情面:“那就是钱了——新盖的楼有多少花销来自温序?还有你的车,这三年新出的,和温序——哦不——是崔明庭一个品牌;这里的墙壁陈旧,但办公家具十分崭新,是D国的老牌;还有你的衣服,样式看着低调,其实都是私人定制。他刚成年就从温陶韵那里得来了不少遗产——你也是好本事。”
“江小姐!你疯了吗?”施红叶几乎是听到了极为严重的辱骂。
“我没疯,我只是想知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你是记者?警察?监管部门派来的调查卧底?”
“都不是,如你所见,我是送乔楚楚回来的普通人,你也可以算我是来敲诈的。”
施红叶被抽干了力气,瘫坐回会客沙发上,良久,道:
“他2010年底跟着他父亲来第一次来福利院,那时候我还不是院长,他看着就是个礼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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