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念站直身，微笑望向声源。
“是的，许久未见了，温序老师。”
翠坞福利院的美术老师，温序。
当代青年艺术家，国内著名油画艺术家温陶韵之子，擅风景油画，其画作善于运用线条，有极其鲜明的个人风格；17岁时，他的作品《旭日长轴》入选第十五届全国美展油画作品展，无数家媒体争相报道和采访。
那天，黎念和施院长预约好时间后，顺手在浏览器搜了搜翠坞福利院，施红叶和温序。
——没想到温序是这般来头！难怪上次说是列柏尼美院的。
他今天穿着灰绿色的针织马甲，穿过走廊，笑意浅浅，道：“刚才院长和我说她腾不出时间，实在抱歉，就让我来带你在福利院转转。”
“不打紧，我一个人和楚楚待着挺好……欸？楚楚呢？”黎念一低头，发现小孩跑到滑梯边的阴影里了。
乔楚楚是真不喜欢温序，她抱着书，对黎念隔空喊：“姐姐！你和温老师玩吧，我要，我看书了！我要看这些书了……”
温序讪笑：“估计是我上次处理发卡的事没端平水，被她记恨了。。”
“没事哈哈，小孩过几天就忘了，不用放在心上。”黎念安慰。
“希望如此。”他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楚楚好像一直不喜欢我。”
闻言，黎念也不好说什么，便转移话题：“温老师刚刚说，要带我在福利院转转？”
温序的失落之色不在，说：“是，上次江娜小姐来得晚。”他摊开手示意，“走这边吧，我们先去生活区看看。”
二人离开喧闹的院子，来到另一栋楼。
白天孩子们都出来活动了，生活区静悄悄地晒着太阳，小床上的被子们像一块块水果软糖。
墙上的彩色漆画有些旧，低矮处留有些贴纸印，尘絮在阳光里游，远远的，一层的走廊上，有个男孩坐在轮椅上，仰着头，看着穿透树叶的光束发呆。
温序：“那是一个双腿先天畸形的孩子，当时被父母遗弃在福利院门口。”
“这样……”悲剧总让人抱歉到措辞紧张，片刻，黎念试着问：“这里，像这样被故意遗弃的孩子，很多吗？”
说着，她看向温序，眼神传递着某种不安。
黎念想起了刘少轩。
当时她去曲洛县找刘少轩，问他易绮梦的事。刘少轩和她说过，他很小就知道自己是在翠坞福利院门口捡到的。
“有十几个孩子。我们一直对外公布弃婴名单，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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