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是他悲痛至极产生的幻觉。
萧关山背着小弘驰,如同孤狼,在宫墙之外的密林中发足狂奔。夜露浸湿了他的衣摆和鞋袜,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他不敢有片刻停歇,将全身内力催动到极致,只求离那吃人的皇城越远越好。
背后的皇城,灯火在夜色中如同遥远的星辰,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终被黎明前最深沉黑暗彻底吞没。
萧关山离开后的第二日,长宁宫如同炸开了锅。天刚蒙蒙亮,崔书梅的贴身宫女便连滚带爬、涕泪横流地冲出宫殿,向值守的侍卫们哭喊着小皇子不见了!声称昨夜有贼人潜入,偷走了小皇子!
消息传到成德帝耳中,他先是震惊,随即勃然大怒!爱子竟然在皇宫大内被贼人偷走?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他立刻下令封闭宫门,严加盘查,并将长宁宫一众侍从全部下狱审问,整个皇宫被搅得天翻地覆。
崔书梅“因”儿子的突然失踪,忧思过度,心力交瘁,当真一病不起,形容迅速憔悴下去,更坐实了失子之痛,暂时无人怀疑到她身上。
景阳宫那边,魏皇后从昏睡中醒来,发现自己被盗,藏宝图不翼而飞,又惊又怒,几乎要呕出血来!紧接着便听到卫弘驰失踪的消息,她立刻将两件事联系到了一起。
什么贼人偷孩子?分明是崔书梅勾结那个武功高强的侍卫,演的一出监守自盗!
她立刻命心腹暗中彻查。结果很快报来,侍卫副统领萧玚,自前夜当值后便不知所踪,再未出现。
魏皇后气得几乎咬碎银牙,冷笑连连:“好一个崔贵妃!好一个萧侍卫!竟然给本宫来了一招金蝉脱壳,还盗走了本宫的藏宝图!”
她心中恨极,却苦于没有直接证据。萧关山行事干净利落,未留下任何把柄。她总不能告诉皇帝,自己私藏的前朝藏宝图被崔书梅的人偷走了,所以崔书梅的儿子也可能是自己弄走的?那无疑是自寻死路。
这口闷气,她只能强行咽下,但对崔书梅的恨意,却愈发浓烈。既然动不了崔书梅本人,那就彻底斩断她在宫外的倚仗。
朝堂上,皇后的兄长,吏部尚书魏仲卿为了进一步打击异己、巩固权力,趁机大力推动“诗稿”风波,将此案不断扩大化、政治化。
一时间,风波蔓延全国,各地官员、文人被牵连受审者众多,朝堂之上阴云密布,人人自危,文人士子们更是噤若寒蝉,不敢再轻易议论时政。
成德帝接连遭遇“失子之痛”和“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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