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花用的人家的钱,而且一下子就是七八千两,人家说你两句你还不服气,有本事你别拿人家的东西啊?”
“还女客。”
白瑜瘪嘴,眼神是毫不掩饰的厌恶,“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明明就是个臭要饭的,但凡你是镇国公的妾呢?就算不是妾,哪怕是个外室呢?”
她的话侮辱性极强。
张若若气的几乎晕厥,想反驳,想咒骂,可真的没几丝气力了。
“身为客人,敢花用人家近万两银子,但凡薛夫人晚回府几个月,整个国公府恐怕都要被你给挥霍一空了。”
白瑜也很生气。
她和师父给叶灼问诊几年了?
都没有赚到七八千两银子呢。
这女人是真好意思。
不过,银子的确没赚多少,也就两三千两,可镇国公也绝非抠门的主儿,反而还很大方,给了他们师徒不少名贵药材。
有些药材用不到,都给他们师徒留用了。
对师父来说,钱财毫无吸引力,但名贵药材,却是他的心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