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她匆匆离去,谢斐缓缓放平微皱的眉头。
“京郊那边有点动静。”
薛晚意知晓他说的是谁,“不是我。”
“废话,我当然知道。”谢斐道:“你也就仗着……对自己狠。”
想说仗着特殊的体质,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但是碍于母亲在,不好明言。
越王妃的视线在二人身上打转,好奇但没有多言。
“我知道,容玦也知道,只是告知你一声。”
还能是谁。
因着那个女人入府,不管是不是对方亲自动手,薛晚意中毒是事实。
是与不是,叶灼那厮哪里顾得上真凶是谁,总归与那女子及其背后的势力脱不开干系。
别说出点事,还没危及到性命,便是真的把人弄死,也不冤枉。
“多谢。”薛晚意笑。
这声谢换来谢斐的嗤笑。
看似诚恳,实则都是表面功夫。
不过,他瞥了眼母亲的表情,嗯,没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