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某处,“两人容貌相似,谁能确定,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无数种想法在脑海中交织着,薛晚意也知道他的话在理。
若是可以,早就各归其位了,正因为几乎做不到,才不得不妥协。
“太后……”她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太后对小儿子是有愧的,陛下早年与太后起过争执,具体何故,无人知晓。”叶灼撑着侧颊,笑眯眯的看着自家夫人,“那时我还在东宫,是太子伴读。”
“便是我在宫里,甚至住在东宫,也只是听说太后与陛下吵了起来,为什么吵,一概不知。”
他思忖着,“后来得知谢淩一事,我和容玦猜测,应是与他有关,或许是太后想让谢淩离开天牢,把人安置到别处,陛下不允,甚至还想把人处死……”
“夫人觉得呢?”他问道。
薛晚意想了想,“若是这样的话,倒说得过去。好死不如赖活,太后许是和谢淩做了约定,她负责把人换出来,留陛下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