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花娘,哪位不比薛晚意好看?”
“谢斐。”姜敏微微眯起眼睛,“欠打。”
谢斐也知道刚才有些口不择言,怎的能拿薛晚意和这些花娘比。
挠挠头,“嗯嗯嗯,我的错,自罚三杯。”
“总之,别对我和薛晚意的关系好奇,没什么特别的关系,就只是无关性别的友人,没有私情,男女之间那点事儿,半点不沾边。”
“若坏了我俩的名声,以我的脾性,诸位不想看到。”
他说的坦荡,众人多是相信了。
另一边,马车里。
许是脱离了众人瞩目的公众场所,薛晚意上了马车后,直接瘫软在榻上。
仪态倒是没有完全扔掉,只是不似以往那样端着。
“夫人……”叶灼倾身看着她,“还清醒吗?”
薛晚意懒洋洋的抬眉,慢慢的点头嗯了一声。
“清醒着,就是有点困。”
好乖啊。
叶灼心中想着,乖乖软软的。
这样的她才有种十六岁小女娘的模样,而不是如往常那般老练的当家主母。
伸出手,贴在她的面颊上,喝了酒,比以往要烫一点。
“舒服……”她轻轻磨蹭着,呢喃着。
叶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