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娘娘此举也是身为长辈的正常做法,毕竟那位是国公府世子,比起太子都要大一两岁,如今您和太子儿女双全,他至今仍是孤家寡人,娘娘作为亲姑母,如何能不惦记。”薛晚意道。
上次给他提及一位姑娘,他私下里关注着,没有动静。
想来是没有入的那位世子的眼。
“这位在外,可是云朝第一公子,眼光想来是极高的。”崔氏撑着下颌,思忖道:“若非着实挑剔,崔家其实有几位适婚的女娘。”
“殿下没和皇后娘娘说说吗?”薛晚意道。
“哪里能说啊,万一说了,没瞧上,我还不得被族里的几位姊妹给记恨上啊?”崔氏叹息。
薛晚意挑眉,“至于嘛?怎的就让你被记恨了。”
“如何就不至于。”崔氏揶揄道:“第一公子,那明里暗里倾慕他的女子,可不少,行为大胆豪放的也不在少数……”
再说也不是人人都心胸大气。
总有那么几个自卑敏感、小性记仇的人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