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血肉供养出来的三个最亲近的人,都放弃了我。”
“你能想象得到吗?失去那么多的……我居然还能活四年。”
轻笑声响起。
薛晚意道:“我承受了一切,现在不需要再承受了。”
痛觉,似乎不存在了。
穿胸而过的一箭,她察觉不到痛。
风寒引起的高烧头痛,仍旧没有丝毫的感受。
“薛明月前世最初跟的是太子,后来被封妃。之后又成了谢恒宫里的贵妃,与皇后陆青桑分庭抗礼。”
她看着昏暗的房间,“有些事,我作为内宅妇人,知晓的不多,更多的一时半会儿也不知该说什么,夫君若有哪里想问的,可以问,记得的话我就告诉你。”
叶灼道:“陛下是几月驾崩的?”
薛晚意这个自然记得,“仁昌二十五年的三月初九,突然恶疾,听说与旧疾有关。”
叶灼嗯了一声,“那我的死期,便在这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