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市场价,对大家的房子和地进行估价,一次性现金补偿。”
何老根听得连连点头,尤其是听到项越还负责过渡期的房租时,更是感动得不行。
这条件,别说在他们村,就是放眼全市,都找不出第二家!
“项总,您放心,您说的条件,大伙要是再有意见,我第一个不答应!”
很快,村里的大喇叭响了起来,全村老少,除了几个在外面打工的,全都聚集到了村口的空地上。
何老根先是激动地把补偿方案宣布了一遍,村民们听完,底下议论纷纷,脸上无一不是喜气。
“一比一点五置换?俺家漏雨的破瓦房,还能换成大的洋房?”
“还给一年的房租?我的乖乖,项总真是菩萨心肠!还好前两天我家婆娘把我骂醒了,不给我听何马的,现在看,还是拿房子安逸!”
底下渐渐安静,项越从何老根手上接过话筒,
“各位乡亲,我项越说话算话。”
“合同今天就可以签,所有条款白纸黑字写的很清楚。我只有一个要求,定了就不能反悔,希望大家考虑清楚。”
底下又开始议论纷纷。
原本有点犹豫的老爷们,在自家婆娘“要么要房,要么离婚”的威胁下,纷纷统一了思想。
只是有几个还在心不甘情不愿的嘀咕,
“唉,谁敢想,谁敢想,活了半辈子,临了临了,差点因为要钱还是要房的事,闹得婆娘回娘家...”
“不曾想,不曾想,村里的婆娘,这次是真团结,不选房子就离婚,谁扛得住?”
“罢了罢了,要房子就要房子吧,总比老了打光棍强。”
在何老根的威望和房可儿枕边风策略的双重影响下,绝大部分村民选择了要房子。
他们相信村长,更相信这位连市长千金都跟着的大人物。
然而,人群中,总有那么一两个不和谐的声音。
“我要钱!我不要房!”一个尖嘴猴腮、叫何马的男人扯着嗓子喊,
“谁知道你们的房子什么时候能盖好?老子就要现钱!”
他身边,另一个游手好闲的懒汉何二牛也跟着起哄:“对!我们就要钱!”
两人是村里出了名的无赖,平日里偷鸡摸狗,好吃懒做,是整个村都头疼的刺头。
何老根气得脸色铁青,走过去指着他们骂,
“你们两个短视的东西!拿了钱你们能干嘛?不出三个月就得给你们败光!”
“到时候房子没了,钱也没了,你们睡大马路去?”
“那是我家的事,你管得着吗?”何马梗着脖子,一副死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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