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沉重。
赵坤陨落,柳氏身亡,柳擎折损……皆与一个名叫古砚的人有关。赵长风连遭重创,怪不得心境不稳,怪不得如此急切地需要一桩新的联姻来稳定局面。这已不仅仅是结盟,更像是一种急需证明自身掌控力的政治宣告。
月华天宗,恰好成了他眼下最合适的目标——有一定底蕴,却又无力反抗。
正当苏婉清与师尊清虚真人依据新消息,重新评估局面时,殿外弟子匆匆来报:
“宗主,圣女,赵家执事赵乾……他直接往大殿来了,脸色很不好看!”
该来的,终究来了。
清虚真人与苏婉清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显然,他们“闭关一年”的借口,并未能瞒过这位精明的赵家执事,或者说,他根本不愿接受任何推诪。
很快,赵乾那黑袍身影便出现在大殿门口,他这次甚至没有等候通传,径直大步走了进来。昨日那丝表面的客气已荡然无存,脸上如同覆了一层寒霜,眼神锐利得吓人。
“清虚宗主,”他站定在大殿中央,连基本的拱手礼都省了,声音冷硬,“贵宗给出的‘答复’,便是让苏圣女闭关一年?莫非是觉得我赵乾好糊弄,还是觉得我赵家族长,有耐心等上一年?”
强大的灵压随着他的话语弥漫开来,比昨日更甚,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位侍立在旁的低阶弟子脸色发白,几乎站立不稳。
清虚真人站起身,勉强维持着镇定:“赵执事息怒,婉清她确实到了修炼的关键时刻,此事关乎她道途前程,绝非虚言推脱……”
“够了!”
赵乾厉声打断,声音如同金铁交击,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修炼关头?清虚宗主,你我都是修道之人,这等借口,骗骗三岁孩童尚可!”他目光如刀,扫过苏婉清,最后死死盯住清虚真人,“本执事不妨把话挑明了!”
他上前一步,气势逼人:“族长夫人柳氏,于不久前不幸罹难!族长嫡子赵坤,亦遭奸人所害!族长连遭打击,心境悲恸,正需一桩喜事冲散阴霾,稳定族内人心!迎娶苏圣女,不仅是两家之好,更是族长此刻之需!”
他终于不再掩饰,将血淋淋的伤口撕开,以此作为施加压力的最大筹码。
“苏圣女嫁过去,便是族长夫人,地位尊崇,可助族长抚平伤痛,共度时艰!此乃雪中送炭之情,月华天宗若能把握,未来自有无尽好处!若是不识抬举……”
他话语顿住,周身杀气一闪而逝,整个大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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