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走到一旁盘膝坐下,服下几枚疗伤和恢复灵力的丹药。方才一战,硬抗音波冲击,又强行爆发破开土系束缚、击杀一人,灵力消耗巨大,内腑也受了不轻的震荡。他运转《混元一气诀》,精纯的液态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淌,如同溪流滋润干涸的土地,修复着伤势,补充着消耗。
同时,他分出一缕神识,沉入怀中那枚温养着师尊墨尘残魂的黑色玉佩。
玉佩空间内,墨尘的虚影依旧模糊,双眸紧闭,处于深沉的温养状态。但古砚能清晰地感觉到,师尊的灵性比之前微弱了一丝,方才战斗中那股关键时刻指引他破开土系束缚、精准辨识气息节点的清凉古老气息,显然消耗了师尊本就残存不多的魂力。
“师尊,多谢了。”古砚在心中默道,带着一丝愧疚与感激。若非那福至心灵的指引,他未必能迅速破开三人合击之势,甚至可能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他仔细回味着那一瞬间的感觉——那股气息不仅是指引,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高位阶的威压余韵。正是这丝余韵,无形中干扰了那名环刃杀手维持自身气息与阵法协调的关键节点,露出了那转瞬即逝的破绽。
“对方手段专业,配合默契,绝非寻常劫修或散修。”古砚一边调息,一边在脑中复盘,“是冲着我来的,早有预谋。流言四起,我便接到这远离宗门的任务,紧接着遭遇伏杀……时间点掐得太准。”
约莫一炷香后,伤势稳定,灵力恢复了七八成。他站起身,目光再次投向赤焰谷深处。谷内火煞之气愈发浓郁,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味道。
“赤阳精芝还是要取。地肺火煞亦可助我磨砺灵力,或许能借此触动金丹瓶颈。”既已至此,风险与机遇并存,他不会因潜在的威胁而放弃可能的机缘。
他重新背好那根用粗布包裹的黑棍,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流光,更加警惕地朝着谷内深入。神识如同无形的蛛网,细致地感知着周遭的一切风吹草动,包括地底深处火煞之气的流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