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域外围……我要那里,乱起来!越乱越好!”
阴影中,传来一声压抑的回应:“是,二爷。只是……波及凡人村落,恐……”
“恐什么?”赵镇江猛地转头,死死盯着那片阴影,“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一些蝼蚁般的凡人,死了便死了!只要能逼出那只躲藏的老鼠,或者……哪怕只是给主脉添点堵,都值了!去做!”
“属下……遵命。”
阴影蠕动,消失不见。
赵镇江独自站在狼藉的洞府中,胸膛剧烈起伏,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潮红和扭曲的快意。
“乱吧,乱吧……把这潭水搅浑!我看你们还能不能安心准备那该死的元婴庆典!”
苍茫山域,靠山村。古砚依旧每日打铁、采药,过着看似平静的生活。
但他肩头的宝芽,望向西南方向的次数,明显增多了,偶尔还会不安地龇龇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