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想法,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种子已经种下,能否长成期待的参天大树,只能看其自身的造化了。
“好了,继续练剑吧。”赵无极的声音恢复了以往的冰冷,“‘守岳’仅是入门,离圆满还差得远。接下来,是‘破云’与‘断海’二式,需‘守岳’根基稳固,方可修习……”
传承空间内,时光再次在枯燥而艰辛的修炼中悄然流逝。赵坤沉下心来,不再去想那些遥远的责任与未来,只是专注于眼前的剑诀,一遍又一遍地练习、感悟、提升。
偶尔,在修炼间隙,当他表现出足够的“恭顺”与“努力”时,赵无极也会难得地与他多说几句。话题,有时会不经意间,飘向那个让老祖宗念念不忘的名字——赵清。
“老祖宗,”一次,赵坤在成功将“守岳”光盾维持了整整一炷香时间后,状似无意地开口,“清前辈……他当年,为何会认为《无极剑典》是歧路呢?此典明明如此博大精深,直指剑道本源。”
赵无极的意志似乎沉默了一下,周围的剑意流转都慢了几分。就在赵坤以为老祖不会回答时,那苍老的声音才缓缓响起,带着一种复杂的追忆:
“他?他从小便与常人不同。三岁能诵道经,五岁便可与族老辩论道法真意……他说,世间万法,皆有迹可循,而这‘迹’,便是‘道理’,是天地运行的规则。”
“他认为,剑,只是‘道理’的一种外在体现。执着于某一种剑意,某一种剑诀,便是执着于‘形’,而忽略了背后的‘理’。如同管中窥豹,只见一斑,却失了全貌。他说……我的剑道,虽至凌厉,却过于强调‘剑’本身,将‘破灭’与‘守护’看得太重,反而被其束缚,未能真正超脱,去触及那构成天地、衍化万物的最根本的‘道理’。”
赵坤听得似懂非懂。他觉得赵清的理论太过虚无缥缈,远不如手中实实在在的剑气来得真切。但他没有反驳,只是继续问道:“那……清前辈他,找到自己的‘道理’了吗?”
“他在找。”赵无极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他把自己埋进故纸堆,遍阅群书,从上古残卷到旁门左道,无所不包。他说要在万千‘道理’中,寻到那条独一无二、最适合他的路。他坚信,当他对‘道理’的理解足够深刻时,天地万物皆可为剑,举手投足皆是神通。无需特定功法,因为他自身,便是‘道理’的化身,他走的每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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