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楚;鲛人织水为纱,为纱者,使其辛劳;鲛人的油可做长明灯,求灯者,置于死亡。
鲛人的境遇,比其他异人族,更惨烈万千。
宁扶桑拿起绿玉葫芦,凑到眼前,眯眼看了看,随后探入神识,葫芦中,有一汪甘冽的灵泉。
她盖回盖子拧紧,将手链重新套上。
营帐外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宁扶桑起身,掀帘出去,就看见扬若在外面走走停停,来回踱步,手里似乎还握着什么东西。
他见宁扶桑出来,面上有种被抓包的窘迫:“宁师妹,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啊。”
宁扶桑环胸抱臂,盯着他:“师兄也知道很晚了,为何还在我的营帐外吵闹?”
扬若眼睛瞪大,委屈至极,为自己辩解:“我、我没有说话啊。”
宁扶桑指向他脚下:“修道之人,耳聪目明,师兄来回踱步,踩草坪发出的窸窣声,太过吵闹了。”
扬若:“……”
宁师妹的指责,竟很合情合理。扬若张了张嘴,想要道歉,宁扶桑的声音盖过他:
“师兄找我有事,进去说话吧。”
宁扶桑转身进入营帐,留下藤萝微微荡荡,重影连绵。
扬若跟在后面进去,抬手布下一道隔音结界,神秘兮兮地问道:“宁师妹,你猜我今天捞鲛纱的时候捞到什么了?”
宁扶桑敷衍地配合道:“鲛珠。”
清波洞湖里面除了水就是鲛纱、鲛人、各类小鱼,而扬若能一手攥严实的,除了鲛珠,她想不出来还有什么。
扬若满脸惊讶:“我还没说呢,宁师妹你就猜到了。”
他摊开手,一颗天蓝色的珍珠,躺在手心。
“鲛人泣泪才成珠,我能捞到鲛珠,说明清波洞湖里的鲛人,有伤心事,宁师妹,你这么聪明,你觉得她为何哭泣呢?”
师父都说宁师妹是个聪明人,那她肯定能知道答案。就像刚刚的鲛珠,他还没说,宁师妹一下子就猜中了,扬若对宁扶桑的信心又增加了几分。
他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宁扶桑,期待的等着她的回答。
宁扶桑一阵无语,鲛人为什么哭泣,和她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她下到湖里,将对方打了一顿。
她缓了口气,淡淡说道:“师兄若真想知道,不妨亲自去问问。”
扬若摇头:“不行的,林师妹说了,不能私自入水,会污染水质。”
宁扶桑抬手,掌心浮现一个透明的气泡,轻轻一吹,气泡笼罩住扬若,她眉眼一弯,盈盈说道:“以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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