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白下手太快，老婆婆就是想劝都来不及。
眼瞅着这只狐仙烟消云散，她沉默了一会，小心询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吕白从施香头的包袱里抽出一根香，转头递给老婆婆：“把白十四爷摇过来。”
他刚才问过狐仙，对方似乎并不知道陶大爷的存在。
想来找香差这事，还是得找白十四爷这位当事仙家。
老婆婆接过香，顺手点燃。
阴风停下吹拂，那种寒彻透骨的感觉正在逐渐消退，不会再影响点香。
漆黑的荒丛中还有不少动静传出，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刘家村的那些保家仙们。
狐仙此前逼着这些保家仙对村民动手，即便这些保家仙有别的想法，也已经算是被迫加入了推翻香门秩序的阵营。
只不过，保家仙的道行确实不高。
躲在后边敲敲边鼓还行，想要它们站出来对付吕白这三个香头，就不太现实了。
“这样好吗？”
施香头注意到老婆婆开始了通神仪式，有些迟疑地说道。
“你不相信白十四爷？”吕白略带玩味地看着他。
很显然，狐仙所说的话，还是让施香头心底产生了几分芥蒂。
无论怎么说，白十四爷确实是仙家，而非人类。
施香头连忙摆手：“不是不相信，只是觉得，不用这么着急。”
老婆婆默默放慢了召唤白十四爷的动作，做好了随时停下来的准备。
吕白注意到老婆婆的反应：“都觉得应该缓一缓么？”
施香头想说是，又觉着有点冒昧。
“你们需要换个角度看问题，反香门阵营的邪祟这一系列的举动，证明了它们认为白十四爷会反对，既然如此，我们更应该把白十四爷叫过来交换一下意见。”
吕白摊手道：“而且你们疑似有点乐观了，现在更应该担心的是，白十四爷到底能不能被叫过来？”
老婆婆琢磨了一下，感觉是这么个道理，嘴里念叨起来，加快了召唤白十四爷的动作。
接下来发生的情况，果然跟吕白预料的一样。
直到她手里的香燃尽，都没有得到白十四爷的回应。
老婆婆手一抖，一坨香灰被抖落。
她不由得慌张起来：“县城那边出事了。”
“什么意思？”
施香头紧张地站起身来：“那咱们得赶紧回去。”
“伱们还不能走。”
一道尖锐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吕白循声望去，那是一位穿着黄马褂，身高一米五左右的小老头。
小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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