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东脸色煞白，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剧烈颤抖，几乎是在哀求。
“毅哥，疯了！这绝对是疯了！”
他死死地盯着笔记本上那个如同魔鬼数字般的“80”，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三十五块已经是天价！是泡沫！鲨鱼陈的资金已经快耗尽了，一旦他停止购买，市场就会像被抽掉支柱的大厦一样，瞬间崩盘！我们必须现在就走！立刻！马上！”
他无法理解，更无法接受。
这明明是一场已经可以载入史册的完美胜利，李毅为何要亲手将它推向毁灭的深渊？
这根本不是贪婪，这是自杀！
李毅示意他坐下，再次为他那早已空了的茶杯，倒上一杯滚烫的茶。
茶水注入杯中，发出“咕嘟”的声响，在这间安静的雅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哥，坐下，喝口茶。”
林正东哪里还喝得下，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毅哥！这不是喝茶的时候！再晚一步，我们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你只看到了鲨鱼，”李毅的声音平静而有穿透力，像一剂强效镇定剂，瞬间抚平了房间里所有的焦躁，“却没看到鲨鱼流出的血，引来了整片海洋的食人鱼。”
他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
“鲨鱼的任务，已经结束了。他用钱点燃了火，但现在，为这场大火添柴的，是楼下那成千上万散户的贪婪。”
李毅开始了他那堂堪称神谕的逻辑课。
“股价从八块涨到三十块，鲨鱼陈是点火的煤油，烧得猛，但烧不长久。”
“可一旦价格冲破三十，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一天之内翻了近四倍！媒体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一样扑上来，明天，不，今天下午的晚报，就会出现‘深发展神话’‘一夜暴富’的标题。这，是第一台鼓风机。”
“当股价冲破五十，它就不再是一支股票，而是一个社会新闻头条。所有没买到的人都会捶胸顿足，所有买了的人都会疯狂炫耀。人们会忘记它八块钱的起点，只会记住‘一天翻倍’的神话。这，是第二台鼓风机。”
李毅放下茶杯，目光变得锐利如刀，仿佛能洞穿人心。
“到那个时候，所有人都会帮你计算一个数字。他们会想，既然能翻四倍，为什么不能翻十倍？林哥，你告诉我，八乘以十，是多少？”
林正东下意识地，如同梦呓般，喃喃吐出了那个数字。
“八十……”
他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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