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呢,生怕公主报复他,现在又有了这么一茬事,他干脆去找公主说清楚,总之什么都没儿子的前途重要。
他打定了主意,也不管什么时辰,当即备上厚礼,亲自去了公主府。
谢令淳刚吃完晚饭,天色都漆黑了,她说:“周寺丞,你这是要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啊,专挑这个时候来我府上?”
周寺丞连忙赔笑,主动提起了那联名书的事,说自己只是跟风,怕不签字的话被人穿小鞋罢了。
“微臣对公主绝没有不敬之心,只是人在朝堂,身不由己啊,不过将来这种事,我绝不再掺和了,望公主能宽宥一二。”
他说着将自己带来的礼呈上来,“这是微臣给公主准备的赔礼,请公主笑纳。”
谢令淳看了看他带来的金银珠宝,似笑非笑道:“周寺丞出手好阔绰啊,我竟不知,太常寺油水这么丰厚。”
周寺丞额头直冒汗:“这都是家里好多年的积累。”
“既如此,我又怎么好收呢?”谢令淳喝了口茶,“把东西拿回去吧,这一次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霍时邈已经给我说了你家儿子的事,他也真是的,要帮忙就帮啊,还担心我会不乐意,我哪儿是这么小心眼儿的人啊。”
“是是是。”
“只有一点,你今日既认了错,我便当你是自己人,日后你若是再跟那伙人厮混一处,在我背后捅刀子,我可不饶你了。”
周寺丞连连点头:“公主且放心,以后我必定心向公主。”
这周寺丞还算好解决,不过也有不识相的,软的不吃,非得来硬的。
吏部的那个姓严的郎中,没少上窜下跳,还去颍川王跟前煽风点火,此人没什么背景,原本是寒门学子,自己考取了功名,在朝堂摸爬滚打了快十年才坐到现在这个位置。
他确实没有周寺丞那么好拿捏,如果说周寺丞是迫于压力地跟风效仿,他就是被人煽动,心甘情愿地附和。
谢令淳本想利诱,让人有意地透露,现在他上头的官职空着,若是走动公主的关系,能将他提拔上来,谁知人家根本看不上,还大放厥词,说将来若是真的让公主掌权,这官不做也罢。
谢令淳看此人不吃软的,就跟他来硬的,让人仔细查了他这些年为官的事,当官的,没人经得起细查,包括这姓严的,一查就查出来大大小小不少毛病。
段世薰写了封折子,值得提不值得提的错处都一并写了上去,不过没递上去。
谢令淳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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