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惹他了”的表情。
段世薰说:“公主这会儿脑子可还清楚,要不然今日就先不讲课了?”
“不讲也好,我有事要同你商议。”
谢令淳把事情一说,问他:“依你之见,该从何处开始下手?”
段世薰沉思片刻后道:“其实现在针对公主的人,大致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朝中有根基,保守固执的老臣,主导风向,打心眼儿里排斥公主作为女子干涉朝政。因为他们认为男子掌权是传统是正理,时局一变,权益最先受到侵扰的就是他们这些位置比较高的大臣。另一种是墙头草,跟风附和的,在朝中不上不下,只想独善其身,他们没有必要焦虑当权者究竟是谁,认为只要依附上头的人就有安宁。”
谢令淳听后,认可地点点头。
段世薰继续道:“显而易见,最好下手的是第二种人,可拉拢可敲打,公主可以以此为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