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的坏话。”
谢令淳斜眼看着他脸上的大王八,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他没说你坏话。”
“我知道。”
谢令淳忍着笑说:“那咱们出门吧。”
“去哪儿?”
“去京城里最热闹,人最多的地儿。”
霍时邈屁颠屁颠地跟着谢令淳出了门,一通招摇过市后,霍时邈发现有好多人看着他笑,起初他还乐呵呵地谢从谨开玩笑说自己是不是长得更俊俏了,这么找人喜欢呢。
谢令淳还特别捧场地说:“是吧,我觉得你今日特别不一样,站在那人堆里一眼只能看见你。”
霍时邈嘴角翘得高高的,心里美滋滋的,终于在见到一个老大爷看着他捂嘴娇羞笑后,他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他走到桥边,往下一看,水面上映出他的脸。
“淳儿!”
霍时邈羞得涨红了脸,谢令淳指着他,笑红了脸。
霍时邈赶紧找水洗脸,他气得要命,擦干净脸后绷着嘴唇不理人,自己大步流星地在前头走着。
谢令淳小跑着一通追,拉住人哄了半天。
小内侍在旁边站着,不知道公主同那霍世子说了什么,只见那霍世子原本跟一根无法撼动的石柱子似的杵在那儿,公主凑到他的耳边,笑盈盈地说着话,然后拽着他的手腕,一下一下地晃悠着,晃着晃着霍世子的身子就跟着扭了起来,脸上也有了笑。
之后两日,段世薰再来公主府时,霍时邈就必须要跟着,坐旁边听,更是以此为由住在公主府不走。
他白日去工部的军器所跟着改良军械,到了午后就一定准时回到公主府,陪同公主一起上课。
他坐在那儿什么也不干,一会儿盯着公主看,一会儿盯着段世薰看。
段世薰烦得不行,这日下课后,他便找了个机会同公主单独说话。
“公主,宁国公世子毕竟是一个外男,他一直住在你府上,于理不合。”
谢令淳随意地笑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没那么多讲究。他每日要去工部,住在我这儿也更近更方便。”
段世薰表情严肃道:“无规矩不成方圆,男未婚女未嫁,日日同住一个屋檐下,到底是不像话。公主身处高位,多少人都盯着你,还是不要给人留话柄。”
谢令淳心道他说的也在理,现在毕竟不是小时候了。
她笑了一下,说自己会考虑的。
这时,霍时邈又过来,打断了二人的对话,说要让谢令淳试一试军器所新改良的弓箭。
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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