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见着霍时邈总是很亲切,问候了许多他家里的事。
说完话后,天色已经暗了,谢从谨便说留霍时邈在宫里用膳。
谢从谨和甄玉蘅没有把霍时邈当外人,饭桌上的规矩也比较随意,霍时邈和谢令淳两个人一直叽叽喳喳地说话,有说有笑。
甄玉蘅看他们俩那亲热劲儿,也脸上带笑,她问霍时邈:“邈邈,这次打算在京城待多久?”
霍时邈看谢令淳一眼,说:“边地太平无事,父亲说让我进京献完节礼后,再留一阵子,去观摩观摩京城禁军的操练。”
谢从谨看他和谢令淳挤眉弄眼的,心里明白得很,笑道:“那你就多留些时日,正好工部正在研制新的兵器,你也多去军器所看看,协助他们改良。”
霍时邈正中下怀,咧开嘴笑着说好。
谢从谨又提醒道:“你们两个可别凑一块儿就只知道玩耍,现在都是大孩子了,身上可都有各自的担子,玩可以,莫要荒废了正业。”
两个人一齐乖乖地点头,又一通眉来眼去。
待吃完饭,二人一同离宫,霍时邈跟在谢令淳屁股后头说:“我还没去过你的公主府呢,今晚就带我去瞧瞧吧。”
谢令淳说好,“正好今晚你就留宿在公主府吧,你们家那宅子都好久没住了,不知道收拾干净没有。”
“就是就是。”
霍时邈连连点头,跟着谢令淳就上了马车。
到了公主府,谢令淳提着灯笼,领着霍时邈好好逛了一圈。
二人登上了小楼,凭窗而望,霍时邈由衷感叹了一句:“真大啊。”
谢令淳笑他:“你就没有什么高雅华丽的词?只知道大。天天来我府里的那个段御史,人家那可是出口成章,口吐珠玑。”
霍时邈脸色微变,扭脸盯着她问:“什么段御史?”
“来给我讲学的夫子啊。”
霍时邈一听是夫子,脑子里出现一个蓄着花白胡子的年迈老头的模样,便不怎么在意了。
他笑笑,对谢令淳道:“你身边会说好听话的那么多,我若是也一样,不就泯然众人了吗?那我成天远在边地,你就更不会记起我了。”
谢令淳也笑了,“放心吧,天天记着你呢。”
她说着将酒杯递给他。
是葡萄果酒,只怡情,不醉人。
二人平时一个在京城,一个在边地,虽然霍时邈总是找借口进京来,但是二人还是聚少离多,平日总是互通书信,薄薄几页纸总也写不完要说的话,非得见着了面,才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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