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的人是一声不吭,看来这人今天是真生气了,铁了心不搭理她了。
不过谢令淳知道自己不能走,她要是就这么走了,就彻底把霍时邈气死了。
她推了推门,推不开,便走到了窗边。
好在窗户没锁上,她推开窗户,翻窗而入。
霍时邈听见外头没人说话了,以为她走了,正在黯然神伤,突然见她翻窗进来了,连忙钻进了被子里。
谢令淳将窗户合上,走到了内室,见霍时邈侧躺在床上,拿后背对着她,一副不想和她说话的样子。
她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推了推他的身体,“邈邈,睡着了?”
霍时邈眼睛是闭着,但是粗重的呼吸,起伏的胸口昭示着他并没睡着,正在十分投入地生气中。
谢令淳开始认错道歉:“我错了,我就是一时忙忘了,我不是故意的呀。你也知道,我最近太忙了,脑子都不好使了。你起来,我好好给你庆生,弥补你,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