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派人去段家送了信儿,让段世薰明日老时候到公主府来,她有要事要同他说。
信儿送到了,第二日谢令淳等着,一直等到天黑人都没来,气得她一边吃饭还一边发牢骚:“不来也不知道说一声,没礼貌。”
隔了一日,谢令淳又派人送信,去请他来,谁知人家脾气真的就那么硬,还是不肯来,要跟她老死不相往来似的。
谢令淳都没招了,气得直笑,问陈枚说:“段世薰敢如此怠慢,我这公主是不是太没有威严了?”
陈枚忙道:“公主威风八面,不怒自威,虎虎生威。”
谢令淳笑着让他走了。
天气越来越冷,昨夜开始下雪,早上段世薰去台院时,雪还停了一会儿,午后他下值时,见雪又开始下了,地上已经铺了薄薄的一层白。
他穿上披风,将手拢在袖子里,自己走着,一阵寒风裹着雪粒吹来,他打了个寒战,伸手拢了拢衣领,一抬头,见公主在前头不远处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