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那么清楚做什么?”
谢令淳晃了晃他的手,笑着说:“都是大事,我一件件都记着呢,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也是最亲近的啊。”
霍时邈心情终于好起来,哼了一声道:“那你也不能跟别人那样说我,而且你明知道我讨厌他。”
“都是我不好,以后肯定不说了。”
书房外,走到半路突然想起账本上有一处不对,想回来与公主讨论的段世薰,此刻站在窗外,静静地听里面二人的对话,他立在那里呆了一会儿,又默默地离开了。
之后几日,谢令淳继续刻苦用功,白日去国库清点,晚上又抱回来一堆账本。她不好日日劳烦段世薰帮她,便让段世薰回家,段世薰一走,霍时邈也就不黏着她了,她便自己在书房里点灯熬油地看。
她每每伏在书案前聚精会神时,陈枚便会侍奉在侧,为她磨墨添茶。
陈枚喜欢这样的晚上,外头下着雪,书房很安静,只有翻页的声音还有火盆中的木炭时不时发出轻微的爆裂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