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语。」向太的语气软化了些，但依旧圆滑，「晶哥和我们合作这么久，感情深厚，这事不光是我和向生能做主，也得问问晶哥自己的意思，尊重他个人的选择嘛。」
她把皮球轻轻踢给了王晶，同时也给自己留了缓冲的余地。
「应该的。」江弦道：「那不如这样，向太你先和向生、王导演沟通一下，我这边诚意十足，条件不变。明天这个时间，我再打给你，听听你们的想法。」
挂了电话，会客室里一阵短暂的安静。
王晶捧著茶杯，胖乎乎的脸上努力维持著平静，但微微发亮的眼睛和稍显急促的呼吸，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加三成！还有江氏未来的项目......他脑子里那台精于计算的「赚钱机器」
已经开始高速运转。
「晶哥。」向太坐下来，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江总的话，你也听到了，你怎么想？」
王晶放下茶杯，搓了搓手，露出他那标志性的、带著点市侩精明的笑容：「向太，您和向生一直很关照我，永盛是我的家，这我肯定不会忘。不过嘛......江生他这么有诚意，开的条件也实在是......呵呵，我在永盛拍戏，也是为了公司赚钱，如果我去江氏，能帮公司换来更好的合作条件，那......也算是我对永盛的一种报答？」
「报答？」
向太哼了一声，半开玩笑半认真，「你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行了，这事我做不了主，得回去和向生商量。江弦这人......不简单，他看中你，是你的运气，对我们永盛来说，未必是坏事，但也未必全是好事。」
当晚，向华强听完妻子的叙述，沉吟了片刻。
「放王晶走。」向华强最终拍板，「江弦给的台阶够高了，我们硬留，王晶心思也不在了，拍不出好片子，不如拿足好处，和他保持良好的合作关系，江氏影业起来得太快，我们需要这样的盟友，至少暂时不需要这样的敌人。」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违约金和投资优先权的细节，要好好谈，合同里加一条：两年内，王晶不能给嘉禾、金公主、德宝那几家拍戏。
要走，也得走得干净，别给我们留后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