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纽约人酒店。
这是一家曾经辉煌,但如今已显破败的老牌酒店。在酒店高层一个狭小、昏暗的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孤寂和潦倒的气息。
83高龄的尼古拉·特斯拉,穿着虽然旧但依旧整洁的西装,背脊却已不再挺直,静静地躺在靠窗的旧沙发上。
窗外是纽约灰蒙蒙的天空,映照着他同样灰暗的心境。
这位曾经与爱迪生激烈竞争、以其天才构想震惊世界的发明家,如今已走到了人生的暮年。
资助人一个个离去,JP·摩根早已对他那些不切实际的全球无线输电塔等宏大计划失去了耐心。
学术界将他视为偏执的幻想家,公众几乎遗忘了他。
贫困和疾病缠身,他只能栖身在这家廉价酒店,靠着微薄的养老金和偶尔的接济度日,甚至时常拖欠房费。
与其说他在等待新的机遇,不如说,他只是在等待生命终点的来临。
他的手中,有时还会无意识地在空中比划着,仿佛仍在构思着那些常人无法理解的电磁场模型,眼中偶尔会闪过一丝不甘和落寞的光芒。
“叮咚——” 门铃响了,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特斯拉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窘迫。他叹了口气,放下元件,步履蹒跚地走到门口,打开一条门缝。
看到门外站着酒店经理那张熟悉而冷漠的脸,特斯拉下意识地、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恳求道:
“先生,请再宽限我几天……只需要几天,我的一些……一些朋友,他们答应的一笔汇款很快就到,我保证,一旦收到,立刻付清所有费用……”
出乎他意料的是,酒店经理今天的态度似乎不那么强硬,甚至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恭敬。经理侧身让开,露出了身后站着的一位东方人。
“特斯拉先生,您误会了。您的房费,以及后续一段时间的费用,这位先生已经为您结清了。”
特斯拉愣住了,疑惑地看向那位东方面孔的陌生人。
来人约莫四十岁年纪,穿着得体的深色西装,戴着眼镜,面容温和,眼神却透着一股知识分子的沉静与干练。
“您是……?”特斯拉迟疑地问道,将门开大了一些。
那位东方人微微躬身,用流利而清晰的英语自我介绍道:“尊敬的尼古拉·特斯拉先生,冒昧打扰。我叫徐爱民,来自大夏。”
两人走进杂乱却堆满书籍和手稿的房间。徐爱民没有丝毫嫌弃,而是好奇而尊重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目光在那些画满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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