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点点头。
赵兰彤望着一片白茫茫的湖面,“湖上冷死了,我不想去,萧钰我们就在亭子里坐吧。”
应无澜微微颔首。
三人便在亭中坐着闲聊。
而祁聿与赵县令单独上了船,在船上喝茶闲聊,隔得太远,不知他们在聊些什么。
“罗当家,你们商号是做什么生意?”赵兰彤好奇问道。
宋尽欢笑了笑,“怎么?赵小姐也对做生意感兴趣了?昨日不还说不懂吗。”
赵兰彤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这不是想着,万一你跟萧钰的生意有合作的地方呢。”
“他家是开酒楼与客栈的,在淮北有三十多家酒楼客栈,大名鼎鼎的锦丰堂少东家!”
说着,赵兰彤神采飞扬,语气里藏不住的自豪。
宋尽欢故作惊讶,看向应无澜,“原来是锦丰堂的少东家,失敬啊。”
应无澜神情复杂,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见他不说话,赵兰彤解释说:“他话少,你别见怪。”
“他在我爹面前也这个死样子,冷冰冰的,可不是针对你。”
宋尽欢淡淡道:“不碍事。”
正说着话,忽然有个男子跑来,“赵大小姐,你快回武馆看看吧,那些闹事的又来了,嚷嚷着要让于麻子给三千两聘礼,不然就拿武馆的东西赔!”
赵兰彤恼怒拍桌起身,“岂有此理,认了个义妹就来要聘礼,于麻子可不欠他们钱!”
说完,她便看向宋尽欢,“罗当家,我武馆有点事,失陪了!”
宋尽欢连忙问道:“听起来有些严重,可需要帮忙?”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一群乌合之众罢了,我去去就回。”赵兰彤立刻离开。
骑上马便与武馆的人扬鞭而去。
身姿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