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个案子不小,也只有应无澜才能啃下来。
所以她才会把这个线索告诉应无澜。
换做其他人,或许畏惧曹家之势,或许禁不住利益诱惑,会帮曹家遮掩过去。
但应无澜不会。
夜色漆黑如墨,狭窄的小巷里更是黑压压的,但每个岔路口都有应无澜安排的侍卫,提着灯笼。
恰巧给他们照亮了前路。
回去的路上,独孤予已经昏死了过去。
侍卫背着放到了马车上,队伍折返回公主府。
夜风袭来丝丝寒意,昏死在脚边的独孤予忽然有了意识,猝不及防地抓住了她的脚腕。
似是要用尽全身力气捏断她的脚一样,厉声道:“应国公!放开长公主!”
宋尽欢一惊,唇角微微上扬,这是把她当应无澜了?
……
公主府。
已是后半夜,院中丫鬟们进进出出忙忙碌碌,药味弥漫开。
魏大夫坐在床边,给独孤予施针,上药。
宋尽欢静静坐在椅子上喝着茶,眉间已有几分疲态。
“公主,小侯爷外伤不重,只是中的药有些损害身体,喝两日药就无碍了。”魏大夫上前来回禀。
宋尽欢微微颔首,起身准备回去休息。
忙碌一晚上,这染血的衣服和鞋还没换呢。
刚起身要走,忽然床榻上的人醒了过来,“长公主!”
回身便见独孤予强撑着下了床,跪下行礼,身体还有些不稳地晃了晃,“多谢长公主救命之恩!”
宋尽欢示意江晴绾将他扶起。
“这两日你先养伤,先别出门了。”
独孤予担忧不已,“长公主为了救我,这次得罪了曹家,曹家定不会放过长公主的。”
他以为今晚必死无疑了,却没想到能逃过一劫。
更没想到,救他的会是恶名昭著的长公主。
他心中无比感激,又无比愤怒,都是哪些狗杂种污蔑长公主?
宋尽欢语气淡然:“本宫与曹家的恩怨,不多你这一笔。”
“既然答应了陛下招待你,就断不能让你在本宫这儿出了事。”
“好生歇着吧。”
说完,宋尽欢便抬步离开了。
天都快亮了,宋尽欢反倒没了困意,沐浴更衣后,那股萦绕鼻尖的血腥味终于是没了。
坐在铜镜前,她拿着药膏给脖子上药,脑海中止不住回想应无澜想杀她时的模样。
这样情绪失控的应无澜,她只在应无澜父兄战死的时候见过。
奇怪。
真是奇怪。
忽然江晴绾进入房间,“公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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