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逆转的精进。
当然，代价也是有的。
每当他对五行法术，对五行灵气有了一种灵光一闪的领悟，群体理智都会被扣除几点到十几点。
就感觉置身在一个智慧财产权保护到极限，知识税都收到了几万年之后的时代。
好在这些对李唯的影响真就微乎其微，有三省吾身这个特殊效果在，再叠加道心圆满，观寂灭的附带效果。
他甚至都无需更换修仙卡，每有损失，片刻就能恢复如初。
就这样一日接一日的在深空里跋涉，距离五品护山大阵的法术投放区越来越近，李唯反而有点舍不得这样独特的修行方式了。
看看时间还充裕，他居然在法术投放区之外兜起了圈子。
而随著他对五行法术的领悟越深，对五行灵气的掌控越发纯熟，五行大盾的操控自然也就跟著水涨船高，当终于突破了某个极限阈值后，他再操控五行大盾，感觉就像是挥舞著锄头锄地种田的农夫，就像是拿著斧头的樵夫，拿著弓箭的猎人，或者是挥舞著铁锅的厨子。
那宛如一座大山一样，占地几十里的碎片，就仿佛锅里上下翻飞的蚕豆。
每一颗都在控制之中。
此时的李唯心如明镜，立刻意识到自己很可能要再次触发一次顿悟，而且是大境界的顿悟，是他过去这么多天不断积累来的顿悟。
而这个顿悟，只怕会消耗他许多群体理智与道心。
甚至搞不好会把他扯进深渊。
他仿佛已经看到诸天神庙里那些岁月boss收税官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