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星门……或许就是他归天的通道。”
这个说法,让年轻的皇帝呆住了。
许久,他喃喃道:“所以……朕手腕这些金纹,太上皇的病,苏承业遇袭,琉球异象……都是师父要归位的征兆?”
“老臣猜想,是的。”
朱由校沉默了。他看着手腕上那些如活物般的金纹,忽然觉得……不那么烫了。
如果这是送师父归天的代价,他愿意。
当夜,徐光启回到府中,独自坐在书房。
他重新翻开苏惟瑾的笔记,看着那些简体字和英文,苦笑摇头。
谪仙?
或许吧。
但王爷留下的这些“科学猜想”,分明指向另一个可能——一个比谪仙更惊人、更浩渺的真相。
他提笔,在纸上写下几行字:
“一、王爷或来自‘未来’,或来自‘天外’。”
“二、此世界确有异常,物理规则可被局部修改。”
“三、星门非归天之路,或为……连通两个世界的通道。”
写到这里,他停笔。
若真如此,那七日后星门完全开启,来的会是归天的王爷,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他想起笔记里那句话:“圣殿会知道得比我想象的多。”
还有王徵报告中那个从星门虚影中走出的“人形轮廓”。
徐光启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吹灭蜡烛,黑暗中,只有手腕上的金雀纹路,在微微发光。
像一只……正在苏醒的眼睛。
五月初七,美洲“奋进号”发回加密电报,只有短短一行:“承功失踪。营地发现打斗痕迹,血泊中留有此物。”
随电报附来的,是一张模糊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块染血的、刻着火焰缠剑徽记的银牌,旁边还有半截断指,指根处,赫然有第七道金雀纹路正在缓缓浮现!
而断指旁的地面上,用血画着一个诡异的符号:一个眼睛,瞳孔里映出的不是人脸,而是……星门的图案。
更骇人的是,几乎同时,琉球溶洞那面“黑镜”突然完全液化,化作一滩金色液体,液体如活物般蠕动,凝聚成一行悬浮空中的玛雅文字。
王徵用相机拍下,译文传回广州时,徐光启看得浑身冰凉:“献祭已足,门将洞开。旧日归来,新日当立。”
而这句话的落款符号,与苏惟瑾笔记最后一页角落里的一个涂鸦……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