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持尚方剑,总督辽东、山东军务,凡有不遵号令者,先斩后奏!”
一道道命令掷地有声。
殿外,暮鼓敲响。整个北京城在这一刻活了过来——兵部的令箭流水般发出,户部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工部的匠人连夜赶制火药,连棋盘街上的说书先生都改了词:
“列位!听说了吗?倭寇打朝鲜了!咱们靖海王说了——打!十万大军明儿就开拔!这回啊,非把那丰臣秀吉揍回岛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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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二月廿二,辰时。
德胜门外,旌旗蔽日。
十万大军列阵绵延十里,盔甲在晨光下泛着寒光。新式火炮盖着油布,炮口指向东方;火铳兵腰挂弹药袋,背上插着刺刀;骑兵牵着战马,马鞍旁挂着三眼铳。
周大山一身山文甲,骑着高头大马,在阵前来回驰骋。他忽然勒马,面向全军,吼声如雷:
“弟兄们!倭寇占了朝鲜,杀了咱们的藩属兄弟!陛下问咱们——打不打?!”
“打!打!打!”十万条嗓子齐吼,声震云霄。
“好!”周大山拔出腰刀,直指东方,“那咱们就去朝鲜,告诉那些倭奴——大明,来了!”
战鼓擂响,号角长鸣。
大军开拔,铁蹄踏起烟尘,像一条巨龙,蜿蜒向东。
城楼上,苏惟瑾和朱载重并肩而立,看着这支军队远去。
“师父,”朱载重轻声道,“这一仗打完……朕想重修西苑那座飞升台。”
苏惟瑾手指一僵。
“不是炼丹。”朱载重转头看他,眼底有种奇怪的光,“朕只是想……站得高些,看得远些。看看这大明江山,到底有多大。”
风吹起两人的衣袍。
苏惟瑾望着东方的天际线,超频大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场战争,或许不只是为了朝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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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开拔第三日,锦衣卫从朝鲜带回一个骇人消息——倭寇先锋小西行长的军中,竟有数十名金发碧眼的“西洋顾问”,其中一人的画像经辨认,正是三年前在月港沉船事件中“失踪”的圣殿遗产会中层头目“陈爷”!
与此同时,西山驻军急报:青铜门前那尊由血雾凝聚的“嘉靖幻影”,昨夜忽然睁开双眼,瞳孔竟是诡异的金色!
而钦天监最新测算显示,“七星归位”之期因某种未知干扰,竟从正月十五……提前到了三月初三!
距离现在,只剩一个月!朝鲜战事、青铜门异变、七星归位——这三条线,难道要在同一时间点交汇?!
苏惟瑾猛然惊觉:或许丰臣秀吉侵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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