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想丹田,只放松身心,调匀呼吸——此乃养神之法。”
“四、辅以草药茶。”他取出个小纸包,“此茶含枸杞、菊花、决明子,清肝明目,无毒无害。陛下可先饮半月,若无效,臣甘当欺君之罪。”
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晰,有理有据。
朱载重接过帛书和茶包,迟疑道:“这……真能强身?”
“陛下试试便知。”苏惟瑾躬身,“若陛下应允,臣愿每日卯时入宫,陪陛下习拳。另,太医院刘院判可每日为陛下请脉,记录身体变化。”
玄微真人急了:“陛下不可!此乃旁门左道,哪比得上玄门正宗……”
“何为正宗?”苏惟瑾忽然转身,直视他,“真人说金丹无毒,可敢与臣当庭验之?”
“验、验什么?”
“取真人金丹一枚,取臣草药茶一包,各喂一犬。”苏惟瑾声音朗朗,“十日内,观其生死,便知高下!”
满阁死寂。
李得贵腿都软了。玄微真人脸上红白交错,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说不出来——他哪敢验?那金丹什么成分,他自己最清楚!
朱载重看着这一幕,心中天平终于倾斜了。
“准。”他缓缓道,“就依师父所言,试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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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后,腊月初三。
试药地点设在文华殿前广场。这事儿不知怎的传了出去,六部九卿来了大半,连都察院那几个老古板都杵着拐杖来看热闹——皇帝修道这事,早就惹得朝野非议,如今靖海王要当众揭穿,谁肯错过?
广场两侧各置一铁笼。左笼关着条黄犬,是玄微真人“精心挑选”的——瘦得皮包骨,看着就半死不活;右笼是苏惟瑾带来的黑犬,膘肥体壮,眼珠子亮晶晶的。
玄微真人今日脸色发青,捧着丹盒的手微颤。他本想糊弄过去,可皇帝亲自监场,满朝文武盯着,躲不过去。
“开始吧。”朱载重坐在御座上,声音有些哑。这十日他依苏惟瑾之法,每日打拳、喝药茶,虽未觉“飞升”,但夜里睡得踏实了,白天精神头也好了些。
李得贵哆嗦着接过金丹,掰开黄犬的嘴塞进去。那狗呜咽一声,吞了。
苏惟瑾这边简单,将药茶泡开后晾温,倒在黑犬的食盆里。黑犬嗅了嗅,吧嗒吧嗒喝个精光。
头三日,无事。
黄犬依然蔫蔫的,黑犬活蹦乱跳。
第四日,黄犬开始呕吐,吐出的秽物里夹着黑血。
第五日,黄犬瘫在笼里抽搐,眼神涣散。
第六日晨,黄犬断了气。太医验尸:肝腑发黑,七窍渗血,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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