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如果真是‘播种者’,现在可能已经动手了。”
“那大人的选择是?”
徐光启沉默良久。
超频大脑在疯狂权衡:继续找,可能找到转移的船,但也可能再次扑空,错过回国的最佳时机。
立即回国,能赶在八月十五前到杭州,但如果马可·波罗这条线才是真的……
突然,他想起那封密函的第二层字迹最后一句:“真正杀招在杭州瘟疫。”
不。
不对。
如果“真正杀招”在杭州,何必大费周章写进密函?
这像是故意要让他看见的——调虎离山!
“回马赛。”
徐光启猛地转身,“莫里斯船长,掉头!”
“什么?”
“我们被耍了。”
徐光启咬牙,“马可·波罗这条线,从头到尾都是幌子。”
“真正要运的‘货物’,可能根本不在圣约翰号上!”
“那场‘黑吃黑’,很可能就是演戏,演给我们看的!”
柳莺恍然大悟:“所以圣约翰号故意暴露行踪,故意让我们追,然后安排一场‘被劫’的戏,让我们以为线索断了,转而回国追沈默那条线……”
“对。”
徐光启眼中寒光闪烁,“而真正的‘货物’,可能早就通过其他渠道,运往东方了。”
“甚至可能……已经到大明了。”
他想起安特卫普那三艘提前离港的运毒船,想起那三百伪装成商船的圣殿骑士。
声东击西,连环计。
“回马赛,查港口记录。”
徐光启斩钉截铁,“圣约翰号离港前后三天,所有出港船只,特别是往东方航线、载货量大的,一艘都不能漏!”
“是!”
莫里斯看着这个年轻的大明使臣,独眼里第一次露出敬佩:“小子,你脑子转得真快。成,这趟活儿,老子不收你尾款了!”
帆转,舵回。
“海鸥号”在暮色中划出一道弧线,向着马赛港的方向,破浪而回。
但徐光启心里清楚,就算查清所有船只,时间也来不及了。
今天已经是八月初六。
距离八月十五,只剩九天。
而大明,可能已经有一批“特殊货物”,悄无声息地上了岸。
回到马赛港,徐光启连夜调阅港务记录,果然发现蹊跷——圣约翰号离港前一天,有一艘挂着热那亚旗帜的货船“圣玛丽亚号”提前出港,目的地登记为“塞浦路斯”,但船上货物清单极其简单,只有“葡萄酒五十桶”。
然而码头搬运工私下说,那五十桶“酒”轻得反常,且押船的是几个“穿修士袍但手上有老茧的壮汉”。
几乎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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