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骑兵冲锋路线前方五十步处,炸起一道连绵的“火墙”!
冲锋的骑兵队形顿时大乱。
马匹受惊,嘶鸣着人立而起;骑手拼命勒缰,可前有炮火,后有督战,进退两难。
“火铳阵!前移五十步!”
周大山的命令又下。
三千火铳兵踩着鼓点,整齐前移。
还是三排队列,但这次所有人都从腰间抽出一柄一尺长的短刃,“咔嗒”一声卡在铳口上。
“那是什么?”
小皇帝朱载重好奇地问。
苏惟瑾俯身道:“回陛下,这叫‘刺刀’。”
火铳放完后,装上这个就能当短矛用。
“火铳……还能当矛?”
孩子眼睛更亮了。
此时场中,炮火拦截已停,残余的“敌骑”勉强整队,再次冲锋。
“第一排!跪!”
“放!”
“砰!!!”
百步内齐射,威力更大。
冲在最前的几十骑人仰马翻——虽然用的是空包弹,可按规定,中弹者必须倒下。
“第二排!放!”
“第三排!放!”
三轮齐射过后,“敌骑”已倒下一半。
残余的百来骑终于冲到了三十步内。
“上刺刀!”
周大山暴喝。
“杀——!!!”
三千士兵齐声怒吼,声震山谷!
第一排士兵猛地站起,端着装好刺刀的火铳,如墙而进!
寒光闪闪的刺刀组成一片钢铁森林,迎着骑兵就怼了上去!
观礼台上,几个老将霍然起身!
“这、这是……”
成国公朱希忠声音发抖。
他看明白了。
传统战法,火铳兵放完铳就得后撤,由长枪兵保护。
可这支军队,放完铳直接装上刺刀冲锋!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每个火铳兵既是远程射手,又是近战步兵!
省去了兵种转换的环节,战力翻倍都不止!
场中,“步炮协同”演练已近尾声。
残余的“敌骑”在刺刀阵前根本冲不进去,几个试图硬闯的,被三五个士兵围住,刺刀从不同方向捅来——虽然只是演练,可那架势,任谁都看得出是真能杀人的。
最后一面狼头旗倒下。
校场重归寂静。
只有硝烟还在飘荡,还有那三千士兵粗重的喘息声。
观礼台上,死一般寂静。
文武百官,无论文臣武将,全都怔在当场。
几个须发皆白的老将,手扶着栏杆,指节捏得发白。
英国公张溶第一个回过神来,他转身看向苏惟瑾,深深一揖:“靖国公……老夫今日,算是开了眼了。”
这话说得真心实意。
他原以为苏惟瑾搞什么“军事改革”,不过是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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